三、左覺農在牽掛鶴崗礦務局發(fā)展建設中不幸辭世
左覺農同志是參加過二萬五千里長征的老革命、老領導、老同志,他戎馬一生,對黨的事業(yè)無限忠誠。
左覺農到鶴崗礦務局工作以來,一邊推動公開建黨工作,一邊抓礦區(qū)的發(fā)展建設,晝夜籌謀鶴崗礦山的復興大計,推進礦山的發(fā)展建設,為鶴崗礦山的發(fā)展嘔心瀝血、廢寢忘食。
當時,礦上很多干部都是從軍隊轉業(yè)過來的,缺乏搞工業(yè)建設的經驗。于是,有人問左覺農:“大家不懂煤礦怎么辦?”
面對這樣的提問,左覺農鼓勵同志們道:“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學習、學習、再學習。搞革命工作就得干哪行學哪行!”
為了提高干部職工的管理水平,左覺農花費了大量精力在礦務局成立總學委會,在各科室成立學委會,組織領導干部分工負責,政治、業(yè)務、文化學習一齊抓。先后開辦了3個業(yè)余職工學校,350多個工人識字班,組織干部職工學習文化知識和生產技術。
左覺農不但組織干部職工學習,而且自己帶頭學習,凡是要求干部職工的,他自己身體力行、示范在先。在“學”的方面,他要求干部“敏而好學、不恥下問”,而他自已更是孜孜以求、發(fā)憤學習,潛心做生產管理的“內行”。
他還親自組織局機關科級以上干部學習,并責成辦公室的同志編印了《學習資料匯編》和《鶴崗局報》兩份刊物,指導干部學習政治理論,提高政治文化水平,交流經驗推動工作,在整個礦務局掀起了學習技術業(yè)務、學習企業(yè)管理的熱潮。
左覺農關心職工生活,積極組織籌建了東山獨身宿舍大樓,克服困難主持興建了興山、南山和西山職工家屬住宅,同時改造和修繕了日偽遺留下來的舊房屋,解決職工住房困難的問題。為了辦好職工食堂,他甚至還親自編寫了怎樣辦好職工食堂的小冊子,指導炊事員為礦工做好飯菜,保證礦工的營養(yǎng)。
有一次,東北煤管局從丹東給礦務局調來一批小米,小米運到礦上后,大家才發(fā)現(xiàn)已經發(fā)霉了。左覺農知道后,立即找到東北煤管局要求調換,說:“工人吃了這種小米不但不抗餓,而且還容易鬧病,這怎么能行!”東北煤管局只好重新給礦務局調換了質量較好的高梁米。對此,礦工都十分感激左覺農。
左覺農個人的生活非常簡樸,有人甚至說他對自己很“吝嗇”。
他有一枚普通料子的個人印章,用以簽署文件。辦公室秘書見他的印章質地太差,勸他買塊好點的料子重新雕一枚,左覺農卻很珍惜地拍拍這枚舊印章說:“它跟我南北征戰(zhàn)十幾年,又沒有犯什么錯,咋能隨便撤職呢?只要能用就接著用吧”。
左覺農是老革命、老干部,在長期艱苦的革命工作中,身體罹患多種疾病。
當時,局里有一部小汽車,是專為他配備的。根據(jù)他的年齡、職務、革命資歷和身體健康狀況,他完全有理由、有資格出門坐車。同志們都勸他下礦辦事時坐車走,但他卻說:“出門坐車,越坐人越懶。能不坐車就不要坐車,不坐車可以節(jié)省汽油,還可以多了解一些情況,汽車留給路遠的同志坐吧。”
在他的影響下,其他領導同志除事急路遠外,一般也都不坐車。
盡管病魔纏身,左覺農對革命事業(yè)卻滿懷向往和憧憬。他常常樂觀地對同志們說:“我還可以為黨工作十五年”?!澳銈儾恢?,我還準備了好幾塊油布,等全國解放了,我還要坐膠輪大車進關呢。”說著說著,自己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1948年冬,左覺農胃病復發(fā),醫(yī)生要求他休息治療,但他仍然堅持工作,病痛難忍時,就用辦公桌角頂著肚子堅持工作。1949年3月,左覺農病情惡化,被迫住進沈陽中國醫(yī)大附屬醫(yī)院。在病床上,他還不忘關心礦務局的生產、建設和職工生活。
當?shù)V務局派人來看望他時,他還不斷地詢問:“東山獨身宿舍大樓蓋好了嗎?”“今年的勞模評出來了嗎?”但就是不提自己的病情,讓來看他的礦務局的同志心里十分難過。
1949年6月10日,因病情急速惡化,左覺農同志的心臟停止了跳動。鶴崗礦務局失去了一位德高望重、功勛卓著,始終牽掛著企業(yè)發(fā)展建設的老局長。
左覺農同志病逝后,他的遺體安葬在沈陽市中山公園,墓碑上鐫刻著“鶴崗礦務局局長左覺農之墓”。
1949年6月12日,鶴崗礦務局在沈陽為左覺農同志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,中共中央東北局領導人李富春趕到沈陽主持了公祭,朱理治、陳郁(煤炭工業(yè)部第一任部長)等領導同志出席了追悼會。
左覺農同志逝世的噩耗傳到湖北,湖北軍民不勝悲痛。7月26日,《長江日報》同時發(fā)表了李先念、鄭紹文、劉子厚、李實等同志的紀念文章,深情地回憶了左覺農同志一生的革命歷程,并給予了高度評價。
李先念在《紀念夏忠武同志》一文中寫道:“在長期黨的斗爭中,忠武(左覺農同志的化名)同志一貫忠于黨的事業(yè),始終服從黨的組織,沒有從個人出發(fā)的權力地位思想,具有坦白直率、艱苦樸素、認真負責的高尚品質!”并稱贊他“是革命知識分子出身的干部可貴的典型!”
鶴崗礦務局一直不忘老局長左覺農,直到40年后仍與左覺農同志的夫人張光然同志保持著聯(lián)系,并寄去了《鶴崗礦務局志》,以示對老局長的崇敬與懷念。